度啊。”叶雅芙把?架子摆足了,但面色却和悦,不至于打了别人的脸。

这招“硬话软说”,更是闹得那店小二不知该如何接话了。

但叶雅芙却不是针对他,她只是实在看不惯那位金掌柜。

所?以,见眼前小哥为难起来,叶雅芙便说:“也难为小哥跑上这一趟了,但我也实在为难。你家掌柜既能打探到我的住处,想也知道,我是今日才刚搬了家的。搬家实在是累,这会子只想好好呆家里歇一歇。”又笑说,“你家掌柜必是通情达理之人,想必是能体恤我眼下?的难处。”

这小二沉默了会子后?,便作揖道了别。

叶雅芙则热情送他,冲他远去的身影又喊了声:“劳烦小哥了。”

说完关门,折身回了堂屋来。

而?外面的一切,吴容秉都清楚看在了眼中。

对妻子今日这样的做法,他大概能猜得出她的用意来。

既有真本事,如今又是别人求上门,自然得摆出些架子来。如此,后?面才好谈价钱。

但吴容秉不敢确定,难道她真想去繁花楼里当?厨娘吗?

当?厨娘自然没什么不好,只是……凭他目前对她的了解来看,她不太?像是真想去做厨娘的样子。

厨房里的活脏,且累。偶尔做个一回二回的还好,日子久了,人也受不了。

吴容秉的潜意识里,其?实也还是不愿她去受那份辛苦的。

所?以此番瞧见她人走了回来,便问?起:“若那金掌柜找到家里来请你去,你真打算去繁花楼里当?厨娘?”

叶雅芙摇头:“当?然不!”

见她一口否决,便知她其?实从一开始就?不是想去做厨娘的。于是就更好奇了,吴容秉问道:“既不愿去,那日晚上又忙了那一场,是为何?”

叶雅芙这才笑着说起:“我想和繁花楼谈生意,但若不露一手,让他们瞧见我的本事,后?面的生意又怎么谈呢?”

“原来你是要谈别的生意?”吴容秉豁然开朗,便笑起来。

叶雅芙这才正经说起,告诉他自己?心中真正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