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之臣。今日一见,果真是……果真比你表兄口中描述的还要好。”
事情发生?得太过突然,吴容秉显然还未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。
国公府老太君跟前?,他自守着身为晚辈的礼数,拘谨道:“您老人家谬赞了,晚辈不?过普普通通,不?值这般夸赞。”
就算眼?前?少?年不?是自己亲外孙,杜老太君也会觉得他好,何?况他还是慧娘的儿?子,同自己有?着血缘之亲,自然就越看越顺眼?了。
“你也别太谦逊了,这哪里就普普通通了?就算是你两位表兄,自幼在国公府长大?,受着最好的教育,他们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也都还没你这样的出息。你呢,小?地?方长大?,所拜之师也非一方名儒,你能有?今日成就,完全?靠你自己的天资。不?是外祖母刻意夸你,是你的确很好。”
“当然,你也有?功劳,你把他们母子照顾得不?错。”杜老太君开心,自然不?忘夸吴兆省这个女婿几句。
虽对?这个女婿的身份不?太满意,但好歹他于慧娘有?恩。且慧娘同他也做了多年夫妻,又共同育有?容秉这么好的儿?子,杜老夫人自然做不?到棒打鸳鸯。
勉强接受吧。
吴兆省受宠若惊,赶紧跪了下来,连说话都有?些结巴起来。
杜老太君道:“你好歹也是活了几十岁了,竟然连你自个儿?儿?子都不?如。快起来,起来说话。”
得了准后,吴兆省这才重?又站起身子。
而这时候,杜老太君则让父子二人都坐下来说话。
锦娘则一直被杜老太君搂在身边,她望了眼?始终站一旁的蒋如母女,不?由也趁机提醒母亲,说:“今日女儿?能同母亲久别重?逢,全?是阿福的功劳。若非是她一心要我出城进香,也没这个机会遇到母亲,更不?会同母亲相认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找亲人,始终也都没有?个结果。谁又能想得到,我的亲人们竟都在京城呢?”
锦娘一直说叶雅芙的话,其实?也是怕杜家会做儿?子婚事的主,撇了阿福,另寻高门之女。
所以,锦娘继续说:“叶家于我有?恩,多年前?,女儿?病重?,缠绵床榻多日,若非叶郎中相救,女儿?怕是早没了性命了。又哪里能活到现在,再与您老人家相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