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雅芙则谢绝:“别送了,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?”她抿唇笑,笑容明?媚灵动,“再说,我还得去拜别义?母,我们母女间有些体己话说,是你不能听的。”
如此,吴容秉也就没有坚持非得要送她?出去,只笑着颔首:“也好?。”
叶雅芙翩然而去,吴容秉则负手驻足门前,目送着她?离开后,这?才又重?新回到书案前。
既拿到了推荐信,有了今年秋闱的资格,那势必是要搏一搏的。原本,如果得不到机会也就罢了,如今,既然县学把名额算了他一个,他势必全?力以赴。
夏去秋来,转眼便由炎热的夏季进入到凉爽的秋季了。而这?时候,吴容秉也得准备一番,赶往杭州府去参加秋闱考了。
身?为一起长大的好?兄弟,张书文向自己师父请了大半个月的假,打算做吴容秉的保镖,跟他一起去杭州府。
叶雅芙没去。
只是留在了家中,耐心着慢慢等待有关他的消息。
这?一次,她?不像前世?一样,对他考试的结果看得很重?。这?一次,许是因为她?有了许多先知的缘故,竟然对他这?次考试的结果看得很淡。
中也好?,不中也罢,总之他的命运的差不多定型了的,只是迟早的问题。
若是这?次中了,那就是早点一起进京,他的母亲早点被认回杜家去。而若是不中,无外乎就是再多等个三年,或者六年时间。
既然结果是定好?的,她?又何必在意过?程呢?
若曲折一些,反而可以好?好?磨练一下他的心性。
就连清雪都对吴容秉的这?次考试十分上心,相比起来,叶雅芙竟是最淡然的那个。
清雪不解,几次欲言又止,直到最后一晚上,吴容秉次日就要出发时,她?才问:“小?姐不跟吴公?子一块儿?去?张公?子都为此请了半个月的假呢。”清雪知道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,交情很不一般。而且,大家对吴公?子的前程都十分重?视,自家小?姐自然也不例外。
可这?么重?要的时刻,小?姐竟然不跟着一块儿?去。她?不想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吗?
叶雅芙正在捡草药,把晒干后的药材一样样分捡出来,再分门别类。
清雪这?几年跟在叶雅芙身?边,叶雅芙不但教她?读书识字,还会教她?一些简单的医术。所?以几年下来,清雪也能帮忙打打下手。
这?会儿?,清雪就陪着叶雅芙一起分捡草药。
主仆二人坐院子里的石桌边,午后的时光悠闲惬意,二人就这?样慢悠悠的做着事儿?。
“书文哥陪他去是为护他一路周全?,也算是结个伴儿?的。我去算什?么?而且,我是女子,一同?出行反倒是不方便。别到时候,成了他的累赘,耽误了他考试,这?才叫弄巧成拙呢。”
清雪倒没想过?这?个,此番听主子说,深觉她?所?言很有些道理在,于是立刻附和道:“还是小?姐有大智慧,奴婢就只看到眼前了,就没想到这?些。”然后改口,“咱们在家里等着好?消息也好?。”
别看清雪比她?大两岁,但论心智,清雪却比她?这?个算是活了三辈子的人差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