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我儿被人欺负,无家可归了。他们欺负我没了男人,欺我儿年幼,就把能抢的都抢了。姐姐刚刚也瞧见?了,这天多凉,我儿就只穿了身单薄的夏衣。要不是?姐姐可怜他,施舍了他一身暖和的秋衫穿,他怕要不了几天也得冻得病倒下去。”她哭得柔柔弱弱的,实?在令人怜惜。

冯桂花本能不喜欢这样?的人。虽然她的确可怜,但这性格实?在不投她喜好。

所以,此?刻姜氏的一番哭诉,不但没能博得更多的好感,反倒令冯桂花更起了要赶走?她的心思。

只见?冯桂花笑着说:“你这事儿嘛……的确是?听?得叫人难受。可咱们也只是?普通百姓,不是?里正不是?县官儿,妹子最终想讨公道,还是?得去找当?官儿的。”

姜氏立刻又说:“我知道,我们母子给你们添麻烦了。你们能施舍我们些吃的、穿的,已然是?天大?的恩情,我们不能再继续留这儿。裕儿,我们这就走?。”说着便抓住儿子手要撑坐起来,但人还没坐起呢,就又猛烈咳嗽起来。

那一声声的咳嗽,听?得人心里怪不舒服的。

到这里,冯桂花已经差不多能了解她是?什么人、且在走?个什么套路了。

可怜是?真可怜,但讨嫌也的确是讨嫌的。

或许,是?她日?子过得太过艰难,不得已之下才玩的这些套路。但不管怎样?,冯桂花就是?不喜欢这种故意扮柔弱小白花来博取同情的女人。

尤其让她不舒服的是?,自己男人还在这里,她便就这副故作柔弱的姿态。

他们母子说要走?,冯桂花就在一旁冷眼看着,没拦。

果然,不出她所料,人还没下床来呢,直觉就又仰倒了回去。

然后,便听?那小郎君喊起来:“娘!娘您怎么了?您快醒醒,可别吓儿子啊。”

冯桂花直接冲天翻白眼。

张郎中就默默站在一旁,妻子不发?命令,他也没有?进一步动作。

“你去把里正请来吧。”冯桂花也懒得让丈夫为她看病了,直接撂下这么一句话后,就拽着丈夫往门外去。

而装晕的姜氏听?说去请里正,吓得赶紧睁开了眼。

见?那对夫妻果真出去了,她心里是?又急又乱。

这可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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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后,蒋如便带着女儿回了张家为她们母女准备的房间。

女儿还小,一般午饭后,蒋如都会?带着女儿睡个午觉。

对小孩子来说,睡觉是?最长身体?的方式。

但叶雅芙这会?儿却一点都不困。

不但不困,反而还精神抖擞着。也不睡觉,就只猫着身子趴窗台边。

蒋如好奇,便走?过去。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过去,瞧见?了桂花夫妻从那对母子屋中走?出来后,蒋如问女儿:“偷看你婶子做什么?”

叶雅芙目光转了转后,看向母亲问:“娘,村里有?里正,为什么那对母子不去里正家里?非得要来婶子家住。而且,其实?她根本没病,这会?儿估计都好了。”

蒋如耐心跟女儿解释:“她当?时的情况不太好,你叔又是?大?夫。主要是?你婶子心地善良心肠好,自然就把人给带回家来了。”

若他们母子真只是?普通的一对需要点帮助的母子,叶雅芙自然不会?这般针对他们。

可他们不是?啊。

他们是?带着目的来的,甚至,会?给别人带来灾难和麻烦。

而这些,并不是?施舍几件衣裳,舍去一些钱财,就能消除的。

显然,这对母子并未安什么好心。甚至,是?那种“恩将仇报”的存在。

叶雅芙觉得,命运让自己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