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如性情温顺平和,冯桂花则性子泼辣爽快,二人在性格上是截然不同的?存在。
邻居们?常把她们?放一处比较时,有人说蒋如好、冯桂花不好,有人说蒋如不好、冯桂花才?好……但常被拿一起比较的?两个人,不但没有变成敌对的?仇人,反而交情越来?越好。
冯桂花曾经?就对蒋如说过:“他们?天天背地里嚼舌根,这个好那?个不好的?,估计还巴望着我们?能吵起来?呢。我们?偏不如他们?所愿,我们?就做闺蜜,就一辈子都好好的?,气死他们?。”
正是因?此?,蒋如很欣赏冯桂花性格,一直做朋友到现在。
哪怕后来?各自?嫁了人,不在一个地方后,但凡有机会,都会聚上一聚。
所以,这次听女?儿说想来?葵花镇玩儿,蒋如也是立刻第一时间?就想到了冯桂花。
“是阿福这丫头,说要来?玩儿。我跟她爹想着正好最近天气不错,不冷不热的?,适合出门?玩儿。等再过一过,天冷了,就不想出门?了。”
不管怎样,对闺友一家的?到来?,冯桂花十分高兴,立刻请了人进门?去,然后热热闹闹冲院子里喊起来?:“书文,他爹,快瞧瞧谁来?了。”
冯桂花的?男人也是郎中,只是如今还是个走街串巷的?赤脚大夫,与叶知礼自?不能比。
但二人因?是同行,自?然能说到一块儿去。
两个男人彼此?客气着寒暄了几句后,便约着去切磋专业知识去了。
而叶雅芙则跟着母亲进了张家堂屋。
两个闺友有些时日不曾见?面了,一见?面就说个没完没了。从头发谈到脚趾头,还能再从脚趾头谈回?去。
说一阵笑一阵,似是聊到什么十分有趣的?事儿一样。
叶雅芙既不感兴趣,又因?有心事在,所以,就跟椅子上有钉子钉她屁股一样,怎么都坐不住。
“你怎么了?”对面,那?张书文突然开口,“我带你去玩儿吧。”
这个时候的?张书文还是个流着鼻涕的?小屁孩儿,眉眼间?,一点看不出成年后的?硬朗。
能出去玩儿,总也比留这儿好。
叶雅芙立刻说:“我去找我爹。”
她猜度着,两位大夫凑一起,必然会聊些病症方面的?事儿。尤其,是对一些罕见?之病。
就比如,淋个雨就一病不起,甚至是病入膏肓,有香消玉殒之意。
果然,张书文带着她来?找父亲和张家伯伯时,就听那?张家伯伯说:“原身子康健得很,数月前,我还受邀前去为她号过平安脉,不见?任何病症。怎的?淋个雨,就突然病成这样了?叶兄,你比我懂得多,又见?多识广,不如你去看看。”
番外⑥ if线改变原世界③
听到他们?二?人果真在谈此?事, 叶雅芙只觉自己心口?砰砰直跳。
激动?的。
还是挺顺利的,一切都在往她所设想的方向发?展着。
她扒着门框,歪着半个脑袋看向屋内的父亲。只见他深深蹙着眉心,显然也是一脸的疑惑和不?解, 似是对张家伯伯所说之事感到困惑和费解。
“可既请过大夫来瞧, 我去想也是无济于事。”叶知礼虽是大夫, 也乐意行善做好事,可行医多年,自然也知道这一行的忌讳。
若真医得好还好,若医得不?好, 反而会惹来一身腥臊。
但其实?……嘴上?这样说,心里?已经冲动?着想去瞧瞧了。
到底是心善的, 不?能眼睁睁的真看着那样鲜活的一个人香消玉殒。
所以,还不?待张郎中再次开口?相劝, 叶知礼索性自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言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