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此番再?下跪,更何况是?跪自己?敬重的老师,吴裕贤就更没什么?做不到的了。
“快起?来。”徐教谕一把将其扶起?。
然后给自己?夫人使了个眼?色,徐夫人会意,立刻默默退了出去。
并且,还把门给捎带关上了。
等到徐夫人离开之后,吴裕贤这才?把事情真相告诉了徐教谕。
来的路上他也有想过,有关母亲做过的那些事,他到底要不要如实告诉老师。内心细细思量且挣扎过后,吴裕贤自然是?决定还是?如实告知。
这事他想瞒也瞒不住。若真刻意隐瞒了,回头还得被叩上一个“不诚实”的大帽子。
那件事情的确是?母亲做的,这是?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既然改变不了,那就承认。
虽然是?在老师面前承认了自己?母亲曾经犯下的罪行,但在说法上,却是?偏帮着母亲的。
他总有本事让老师知道,这件事虽为母亲之过,但母亲并不想这样做的。她本心没有那样坏,没想要害得继兄多严重,她只是?实在心疼自己?这个儿?子,所以想略施点?计谋搓一搓继兄的锐气。
哪里知道,竟会害得继兄残了双腿。
而这几年,母亲心里一直藏着此事,是?吃吃不好,睡也睡不着。
为此受尽折磨,也算是?得了报应。
直到如今,一切真相大白后,她也算是?卸了心中的包袱。
“母亲挨了仗刑,学生……学生实在不忍心看她一把年纪还挨打,所以学生为母亲受了一半的罚。可县令还是?把人给关押起?来了,听潘县令的意思,是?要重罚母亲的。学生求老师去县令跟前为学生母亲说说情,请县令从轻发落吧。”
徐教谕听后,久久不语。
没立刻一口承诺说会去求情,但也没说不帮忙。
徐教谕也在犹豫。
一是?,他同潘县令因在县学管理一些问题上一直意见不合,所以交情其实并无多深。尤其最近,县学秋闱马失前蹄后,他更是?处处受掣肘,心里也很是?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