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考试这两天他身?子上?吃不消,坚持不住。

总之,姜氏把很多恶毒的想法都加在?了他身?上?去。若可?以,姜氏恨不能他直接死了才好。

只可?惜,眼下形势大不如从前,时机不对,那大郎想也是对自己存了戒备之心的。一旦自己再?有什么?动作?,不一定能害得成他不说,别?反而叫他抓住了把柄。

否则,凭她如今对那吴大郎越发怨恨的心,她是真恨不能将他另一条腿也打断的。

这些日子来,姜氏心中挣扎过、犹豫过,那愤恨、不甘冲上?天灵盖时,她有想过要不要再?找人暗中害他。可?每当愤火消下去一些后,她又变得理智起来后,这个念头也就被她掐灭了。

今时不同往日,她再?没有当初那样合适的时机了。

所以,奈何不得他,也只能生生吞下这份恶心和不甘,只在?心中诅咒他。

只心里巴望着,自己儿子一举夺魁,而?他名落孙山。

母子二人正在?依依惜别?,屋外,柳氏身?边的花嬷嬷走了进来,先请了安后,才又看向一旁吴二郎道:“姑爷,小姐心情不好,请您过去看看呢。”

分别?在?即,柳娇蓉情绪低落。

前段时间,她打听到那叶氏是跟着大伯兄一块儿去杭州城的,于是她就也想跟自己丈夫去。可?却没想到,丈夫不但没同意,反而?还一反常态的对她发了火,说她莫名其妙,不懂事。

这是第一次,第一次他竟对自己发火,从前都没有过的。

为了这事儿,柳娇蓉哭了好大一场。

原以为,自己都伤心得哭成这样?了,他事后想想,总该来向自己道歉了吧?

可?没有。

不但没有来道歉,来哄她。反而?之后,再?没踏足过她房间一步。

倒好像是她的错了般。

倒是日日回家来的,并未留宿外头。只是,每日回来,都是宿在?前院书?房内,夫妻分房睡。

柳娇蓉自己兀自伤心一阵后,倒是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。

她反倒会主动帮他找借口?,主动去体恤他的不容易。所以,之后的几?天,倒是她一直变着法子去哄吴二郎。

可?吴二郎就似变了个人一样?,纵是妻子已然这般主动低头,甚至讨好,他也仍油盐不进,不肯给个好脸色。

就一直这样?冷着柳氏,到如今,夫妇二人间闹小别?扭,已有快半个月之久。

而?眼下,吴二郎离别?在?即,夫妻间的矛盾也仍未调和得好。

柳娇蓉就怕他不来向自己道别?,所以,又再?次主动低了头,差了花嬷嬷来请丈夫过去一叙。

儿媳彻底被儿子拿捏住,姜氏心中自然高兴。可?心里也有所顾虑,如今不是全然不需要那柳家的,所以,也会适时劝一劝儿子。

“你去看看吧。”姜氏说,“跟她道个别?去。”

吴二郎自是应下。

花嬷嬷把这一切都看在?眼中,心中更是为自家小姐不值。

并也看得出来了,这对母子手段极其高明,如今就已把她家小姐吃得死死的了。待得日后,姑爷万一真高中了,身?份地位比起柳家来又高了一等去,那时候还了得?

她的小姐傻,论?玩心机和手段,根本玩不过这对母子。

吴二郎来了妻子院落,柳娇蓉见丈夫来了,高兴得跟什么?似的。

可?吴二郎,如今对妻子的态度,却是再?回不到从前去了。

又或者,其实他心里早对妻子、对柳家有成见,只是之前一直都未有表现出来。如今刚好寻得了个合适的机会,便?彻底把人给拿捏住了。

柳娇蓉性子娇纵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