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怕是真以为他继兄彻底错过了今年的秋闱吧?

也好,就进去坐坐。

于是,叶雅芙也笑?着应道:“既二郎这么盛情相邀,若是不登个门,倒显得我们夫妇见外了。如此盛情难却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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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三郎有了下落,宅子里的人?也就都平静了下来,没那么的乱糟糟的了。

听说大郎夫妇登了门,姜氏自?是热情款待。

先吩咐了下去让大厨房里好好备暮食,之后,她则也亲去了待客的花厅内。

这会儿,花厅里,吴兆省和吴二郎继父子都在。

姜氏笑?着跃身?而入,亲切道:“既来了,就别走了,晚上留下来吃个饭。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,你?们夫妇务必不要客气。”又说,“我已经差人?去甜水巷接三郎和康哥儿了。”

吴容秉说:“夫人?盛情,晚辈却之不恭。”在吴容秉心中,姜氏非他母亲。

年幼时改口喊过她娘,但后来渐渐不再喊。不喊她娘,也不喊别的,没有称谓。

但现在,他已同?父亲分?了家,父子都已不在一个户头,倒可以光明正大着不喊她娘。

只以“夫人?”敬称着,倒也不显得没规矩。

姜氏也无所谓他喊不喊自?己娘,这会儿笑?得花枝乱颤:“一家子人?,说什么两家子话呢?”说着,她已经也捡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又继续说,“趁如今还有机会,咱们赶紧多聚聚。等再过些日子,二郎去了杭州府,你?们兄弟欢聚一堂的机会就不多了。”

姜氏的显摆之意,在场的没一个是没看出?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