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 如今每个?月也能稳定进账一些银子。若吴容秉今年秋闱能中?, 来年去京里参加春闱的盘缠, 也能存得出来。
而且, 家里也不只是她一个?人在赚钱,吴容秉他?自己也有挣钱的能力。
叶雅芙不是那种付出型不求回报的人, 她不会受苦受累的供养别人, 结果苦了自己。所以?,帮吴容秉她肯定会尽力去帮,但同时, 她也不会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。
二者得同时进行, 中?间取个?平衡就好?。
“婶子觉得你一定能成功。”望着面前年轻女子朝气蓬勃、一身拼劲的样子, 冯桂花自己也跟着热血沸腾起来。她就觉得, 她有才?学、有韧性儿, 她性子又稳妥, 她肯定做什么都能做得好?。
叶雅芙不是吃独食不愿与人分?享的性子,若桂花婶子愿意的话,她想带着她一起干。
但做什么都是有风险的, 而且前期肯定是投资的多,回报少。
得看?桂花婶子愿不愿意趟这水了。
若愿意,她们就一起创业一起干。若不愿意,叶雅芙觉得自己一个?人也行。
不管是前世在草本?品牌的护肤品公?司搞研发,还是如今在这古代里单打?独斗,其实核心就一个?,那就是不停实验,直到?试到?觉得满意为止。
多一味药少一味药,差别很大。草药所放的先后顺序,以?及研磨好?后放一起搅拌的顺序,也很重要。
每做一次实验,叶雅芙都会详细记录下这次实验的全?部过程,然后再把实验的结果也相应标注。
整个?过程很枯燥和乏味,要不停不停的一遍遍试。
叶雅芙打?算,最近除了每隔两日去一次紫霞山采草药外。其余时间,除了吃饭和睡觉,都花在做实验上。
之后的几日,吴兆省没再来过甜水巷。不过,吴容秉参加今年秋闱考一事,倒是有了确切消息。
这日,杭州府的朋友亲自送了入考的函件到?吴容秉手中?。
吴容秉最近的日子过得也很平静,且单调。每日除了包揽家里一应家务外,就是抄书、温书。
卧房窗下的那张长?条案,就是陪他?时间最长?的东西。
天气热,白日时窗户是开着的。这日,吴容秉一抬头,就瞧见了院子门外的那道熟悉身影。
之前虽是书信上给了回应,但只要入考的函件没拿到?手中?,那事情就不算是敲定了下来。
所以?,其实这几日吴容秉也并未能真正静下心等。
直到?瞧见今日程兄亲自寻上门来,吴容秉悬在心口的那股子气,这才?落回去。
“程兄。”瞧见人,吴容秉喜形于色。
已经很久,他?没有露出过这样激动且喜悦的神色了。
叶雅芙在另外一间卧房,隐约听到?了隔壁男人的声音后,便也抬头朝院子看?去。
然后就看?到?了个?年轻男人立在那儿。
而这时,吴容秉已经手转着轮椅到?了堂屋来。
叶雅芙见状,立刻也起身迎过去。
而此刻站在门外的程思?源,看?到?了坐在轮椅上的吴容秉后,笑了起来。
“多年未见,吴贤弟倒还如从前一般。不,看?着,比四五年前更稳重了。”四五年前还是个?少年郎,如今,已有妻有儿。
他?忽略了他?腿脚上的不便,也尽力不去提、不拿他?当一个?残缺的人看?。
吴容秉则也笑应他?话,道:“程兄亦如是。这四五年,竟半点变化没有。”
程思?源则叹:“老了,再有两年,就而立之年了。”
“而立之年不是正当年吗?”吴容秉轻声笑着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