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呢?

赵雪梨胆从心起,默不作声点了头。

老夫人道?:“我知道?了,你也下去罢。”

赵雪梨这才掀开帘子往外走。

到蘅芜苑时,里面一切都还维持着原来的模样,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的,一丝灰尘也没有,好似她只是起床请了个?安又回来了。

赵雪梨给自?己道?了杯水,刚喝一口?,蘅芜苑大门被人用力撞开。

她似有所觉,转眸看去,果不其然见到了劲装笔挺的裴谏之。

一些日子没见,少年?身量似乎又长高了一些,面容也更加锐利,只不过可能?在军中操练得多了,没从前那般白净了,一双凤眼像鹰隼般,能?将她盯穿。

赵雪梨缩了缩脖子,“......表...表弟...”

裴谏之大步走进去,责问道?,“你!你这些天?都去了哪里?在干什么?被谁抓走了?”

赵雪梨捧着水杯手足无措,“...我...”

她没想到老夫人没问的话全被裴谏之一股脑问了出来。

裴谏之这几日在军中告了假,就等赵雪梨回府,连着等了两?日,不仅没将他磨得心平气?和,反倒越发心浮气?躁,昨日夜里在院子里练了半夜的刀法才勉强睡下,得了赵雪梨回府的消息后匆匆洗了把脸就赶来蘅芜苑。

他其实想问赵雪梨可有受伤,那日在巷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他素来恶言恶语惯了,这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?。

赵雪梨说:“......多谢表弟关心,我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
裴谏之下意识就道?:“谁关心你了!?自?作多情!”

赵雪梨一愣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