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吻得更加深入。

如墨般的发丝也倾泻而下,赵雪梨被他的气息完完全全包裹,忍不住呼吸急促。

门外的裴谏之还在继续出声,“大哥?”

赵雪梨心跳擂鼓,被裴霁云按着又吻了许久,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出声时,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,淡声问:“何事?”

裴霁云仍然压着她,但他的呼吸未乱,声音也很稳,甚至眼眸都清透无比,没有半点迷离之色。让赵雪梨险些怀疑方才与自己吻得难舍难分的不是他。

裴谏之道:“大哥,我是来同你致歉的,可否让我进去说话?”

裴霁云神色不变:“我歇下了”。

赵雪梨新奇地盯着撒谎的裴霁云看,湿漉漉的眼眸惹得他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。

亲完后,他才继续道:“你的歉意应当去同姈姈说。”

裴谏之不满,“什么姈姈!一个野女人罢了!”

裴霁云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