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 忽然开口?打?破沉默:“这位兄弟,可是在煎药?”
陆署令看了眼对方神色,心里有了几分?猜测,道:“夜里赶路有些?寒凉,只是熬煮一些?驱寒之物,都是自家在田间地头扯来晾晒的,算不得什么药。”
这番话即是表明?他们出身普通,又透漏出略通些?医理,识得些?草药。
男人闻言,果然好奇地问:“兄弟还会医术?”
陆署令露出谦虚的笑容,“略通一二,勉强算个?赤脚大夫罢了。”
男人仔细打?量他们须臾,“不知兄弟可会看刀创之伤?”
了慧抢在陆署令之前开口?,“不会,他只会治些?发热落枕之类的小毛病,若治旁的就是误人性命了。”
陆署令却说:“但若只是止血剜腐一类的粗活,老头子还是会一些?的。”
了慧皱起?眉头瞥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男人听见陆署令如此说,若有所思片刻,道:“劳烦兄台过来帮我看看,我前些?日?子在山里遇了匪徒,同人打?斗不慎被砍中了胳膊,已经撒上金疮药,却仍然血流不止,疼痛难忍。”
他边说边解下护腕,脱了轻甲,将粗壮的胳膊膀子露出来,上面果然缠着道被血染得斑驳艳红的纱布。
尽管他脱了一半轻甲,露出皮肉,看起?来也伤势很重,可他刚解完衣服,左手又不动声?色握上了刀。
那个?拾柴火的和去取水的也都回来了,围在他两侧沉默地干活,腰上的弯刀甚至都没入鞘。
了慧不愿意招上这个?麻烦,他心里暗恨陆署令多事,想着待离开盛京地界后定然要寻个?理由甩开他。
陆署令像是没见到男子手里的弯刀,站起?身给衣服拍拍灰,就大摇大摆地走?过去了,他解开男人胳膊上的纱布看了两眼伤口?,道:“这刃口?太深了,金疮药虽有止血之效,奈何?内里砍到了骨头,药力实在难达病灶,若是再不医治,这手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男人脸色当即就难看万分?,他粗着嗓子骂了两声?,立刻问道:“兄弟可否帮我处理一下伤口??有什么需要的尽可直说,只要能保住我这条手臂就行。”
陆署令却推拒道:“医者父母心,既然在这里遇见了,便是同你?有缘,处理伤口?又是我熟悉之事,顺手之劳而已,只是要劳烦你?的另外两位兄弟多烧一些?热水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