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伺候着他写字。

一张药方不多时就被写好,赵雪梨连忙将方子拿给隐卫,叮嘱道:“大哥哥,你拿着方子想法子去寻表兄,不管怎样,叫他一定要将药带出来。”

那隐卫瞥她一眼,接过药方快步走了。

陆署令走到药架上抓了一副药,一出来见到杵在堂中的两人,又?道:“你们?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起火烧水?先煎一幅药保住她的命要紧。”

赵雪梨连连应声,“我?这就去”。

陆署令眉头一皱,“你留下给老夫帮忙,让你哥去!尽量快些?。”

剩下的那个隐卫没有立马动弹,似乎有几分犹疑不定,陆署令眼皮一掀,“你怎么一点也不急?这不是你娘?”

赵雪梨害怕对?方看出破绽,连忙走过去将隐卫往后院推,“大夫,这是我?二?哥哥,他幼时高?热被烧坏了耳朵,不太能听见人声儿。”

影卫被她推进了院子里,厚重的帘子落下,须臾之后,才传来隐卫抬脚离开的声音。

陆署令的声音适时响起,“丫头,过来扶着你娘。”

赵雪梨走过去扶起姜依,掌心紧贴着她消瘦纤薄的身?躯,忧心地问:“大夫,我?娘现下怎么样了?”

陆署令不动如山,拿了银针落在姜依身?上,一边施针一边气定神闲道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
赵雪梨稍稍心安,又?听陆署令忽然问:“你方才说自己是青乐郡的?”

这并没什么好隐瞒的,赵雪梨点了点头。

陆署令道:“十六了?”

赵雪梨迟疑一下,再次点头,“大夫,您如何看出来的?”

陆署令不答,反倒说:“姜依给你许了人家没?我?家那小子只比你”

“咳!咳咳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