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兄呢?为何会在这里?”
裴霁云平淡看她一眼,那双黑眸似乎将她所有小心思都看得清清楚楚,但他却没有戳破,只是道:“受院长所邀,来此讲学。”
赵雪梨想起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在前天夜里,他似乎同她提起过,但那时她并不知晓讲学之地就是景行书院。
赵雪梨雪白的双颊染上几抹羞赧,有几分不好意思,“....我记起来了。”
裴霁云牵着她的手站起来,“天色不早了,姈姈同我回去可好?”
赵雪梨不敢耍小心思,连忙点头。
他们沿着山路向下走,到了赵雪梨方才藏身的那处时,裴霁云突然停下步子。
赵雪梨紧张地手指痉挛。
裴霁云笑了下,“别动。”
他另一只手从她的发上摘下一片枯黄的栾树叶,很随意地掷在路边。
赵雪梨看着这片树叶,心跳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