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辞眉头一皱,“我做事,轮不到?你指手画脚。”

赵雪梨认真道:“这不是指手画脚,我只想同娘亲安全离京,但你若去招惹表兄,我们怕是不会顺利。”

她顿了顿,又在?他嗤之以鼻的眸光中补充道:“....不管你要做什么,都得等我和娘亲出了盛京,否则...我不会将赦免文书给你。”

宋晏辞虽然已经差人去取范宽留下的信物了,但范宽本?人亦是十分?重要的。

裴霁云一边在?京中设套捉拿他的手下,一边又轻而易举地?赦免范宽。

宋晏辞实在?看不透裴霁云到?底是要做什么,是否已经查到?了他?还是在?虚张声势?或者是想用?范宽顺藤摸瓜?

他看着赵雪梨,忽然问:“你同裴霁云到?底什么关系?”

赵雪梨怎么可能同他实话实说,她道:“....他待我如亲妹妹一般。”

谁知宋晏辞听了,却阴冷一笑,“亲妹妹?我观明湖那日,他待你同情妹妹无甚两样。”

赵雪梨心重重一跳,强装镇定,“....你休要胡说...”

宋晏辞眼眸发沉。

其实不管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,裴霁云对待赵雪梨都较为不一般。刑部自来是官署重地?,寻常之人万不可进,便?是家眷探望一向都明令禁止,可赵雪梨不仅去了,还去了多次。

虽然是掩人耳目走得偏门,可裴霁云在?宦海沉浮,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一旦被御史知晓少?不得被参上一本?,有损清名,可他偏偏肆无忌惮地?做了。

更?甚至只因为一个女人的相求,就放过范宽.....

宋晏辞再一次认真地?打量雪梨,着实看不出她有什么惊天动地?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