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不着头脑,“...你在?说什么?什么背叛?”

宋晏辞又问:“你到?底是怎么拿到?的赦免文书?”

赵雪梨意识到?情况不对劲,只好实话实话:“我同表兄求来的。”

对于这种含含糊糊的回答,宋晏辞耐心告罄,他搁下皱巴巴的纸团,从窗后站起?身,一步一步走向赵雪梨,声音很冷,“怎么求的?”

赵雪梨心中一惊,手摸到?门上,转身就要拉开门跑,可门外传来一阵阻力,她立马意识到?是有人在?外。

宋晏辞看她费力在?门上扑腾,冷笑一声,凑近俯身,将她像提溜小兔子一样,拧住后领就往后提到?了窗后椅子上。

他甫一松手,赵雪梨就惊恐无状地?往桌案下钻。

宋晏辞眉眼一低,伸出一只手再次将她揪出来牢牢制住,另一只手在?侧边架子上抽出一柄锋利雁翎刀。

赵雪梨只听见一声长刀出鞘的铮响,紧接着,眼前晃过一片刺眼光亮,脖子上霎时冰凉不已。

她睁大着眼,惊惧地?维持着被他单手压在?桌案的模样,不敢动弹了。

宋晏辞看她终于不挣扎了,没?甚么耐心地?再次开口:“怎么求的?”

赵雪梨脊背发寒,深觉自己?与虎谋皮,果真是很快遭了报应。

但她是同裴君如一块儿来的,又是众目睽睽之下被管事请上二楼休憩,宋晏辞只要不是疯了,都不可能真的杀了自己?。

她的面颊贴着冰凉的檀木桌面,脖子上刀锋逼近,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,迟钝地?反应了一会儿,才?意识到?他在?问什么。

这个人实在?是发作得莫名其妙,他既然不信她能求来赦免文书,当初又为何那般要求?

赵雪梨按下心中不满,连忙道: “我我我.....我就...就是同表兄说,范宽是我在?青乐郡的旧识,想求他帮忙赦免范宽....”

雪梨头顶上传来一道辨不清情绪的“没?了?”

她想要点头,但是想到?脑袋旁抵着的刀刃,颤着声音回:“没?了。”

良久,脖子上一空,宋晏辞终于松开她。

他随意将刀搁在?桌案上,将椅子拉开些许,大马金刀坐下,用?一种审视的眸光打量雪梨,不知道在?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