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雪梨碰到他温热的手指,心里安定了许多,继续诚恳地认错:“....表兄,姈姈这次真的知道错了...我不该同谏之表弟胡闹的....你能不能....能不能理理我?”

她说完话?后,过了会儿,裴霁云才缓缓开口:“姈姈。”

他叫她,声音没有?太大起伏,让赵雪梨分不清他是否还在生?气,一颗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。

裴霁云道:“最后一次。”

赵雪梨那颗提起的心还没彻底松下去,裴霁云便不徐不疾地继续道:“再有?下次,表兄也?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让姈姈长些?教?训。”

赵雪梨听了这威胁,身子一顿,讲话?都有?几分僵硬:“表兄,姈姈晓得了。”

裴霁云反握住她的手,揉捏了一下,忽然又问:“姈姈总说想我,却?见不到我,可是在怪我?”

赵雪梨哪里敢怪他,连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,道:“表兄,我怎么会怪你...你得了空能多来蘅芜院看看,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
裴霁云静默须臾,握住她的手终于将人拉进怀中。

赵雪梨嗅着那股清冽的松雾香,寒凉了半日的身子在他怀里逐渐暖和?了起来。

裴霁云靠在车璧,触到她温凉滑腻宛如瓷玉的肌肤,有?些?难以忍受。

他对赵雪梨一直有?一种?难以启齿的欲望,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凝视她,触碰她,占有?她。

在最初意识到这点时,裴霁云是有?几分难以置信的,他多次避开赵雪梨,甚至直接在外办公,十天半个月才回府一次。

可一段时间不见,那种?欲望就会如同瘾症发作了一般想得格外厉害。

只有?顺从本能驱使接近她,触摸她,同她肌肤相亲,那种?难耐才可以得到片刻缓解。

裴霁云伸手扣住她的下颌,俯身亲她。

香软柔嫩之余,还有?些?咸湿。

他想起方才在静室之中,赵雪梨红肿水润的双眼,嘶哑到近乎听不清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