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论公事,这个忙我怕是帮不了。”
宋晏辞之前只听了慧提起姜依有个女?儿也在侯府, 原以?为寄人篱下的日子会将人养得怯懦不堪,毫无主见,没成想?防备心这般重,甚至同裴府两位公子都关系匪浅。
毕竟是姜依的女?儿, 是他看轻了赵雪梨。她能自由出入淮北侯府,或许比姜依利用价值更高。
他心中有些后?悔之前在明湖对她下手?, 明明最初因着姜依这层关系,她对他是毫不设防的。
现在倒是油盐不进,万事不应了。
宋晏辞没再迂回, 直截了当地说道?:“若要?离京, 少不了路引文书,我十日后?先将东西?拿给?你,你可再仔细考虑是否要?同我交易。”
趁雪梨愣神之际, 他轻轻搁置茶盏,又道?:“我要?你从刑部救的那人只是一位寻常商贩,只不过被扯进了一桩大案,才不得脱身。左右不过裴霁云一句话的事,就能换来你同姜依往后?的自在,何乐而不为呢?”
赵雪梨忍不住反驳:“你看起来可不像个愿意吃亏的好人。”
正?如同他所言,若要?救的那人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,这桩交易必然不对等了,事情绝对不是他说的那般简单,雪梨连他的真实身份都没搞清楚,不可能应下此事,但她转而又想?,何不等他将路引送上门了再说呢?
到时候她也耍他一回,拿了文书就翻脸不认人。
宋晏辞听了雪梨的讥讽,无甚反应,只是缓缓起身道?:“你不必多想?。那人于我而言较为特殊,这桩生意算不得吃亏。你若仍心存疑虑,大可随时前往城隍庙询问了慧。”
赵雪梨咬了咬唇,“我在京中尚算自由,可要?出城却不那么容易,你让了慧进京,在朱雀大街的祥云客栈等我。”
宋晏辞冷冷一笑,“了慧进不了京,你若不想?他被裴靖安抓住折磨,最好自己出城。”
赵雪梨一怔,不甚理解地出声?,“.......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