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辞脚步一顿,狭长的眸子凝过?去。

赵雪梨说:“你随我来。”

经历了落水一事,她对?宋晏辞警惕性十分高,万万不敢跟着他离开临观楼,怕他寻了个无人角落将自己杀害,到?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?地?不灵,无异于?主动送死了。

赵雪梨折返,回到?三楼裴谏之的那处屋子,推门走到?靠近轩窗的位置。

宋晏辞紧随其后,进入后,关上门,这才慢条斯理绕过?屏风,见雪梨谨慎地?站在半敞轩窗前。

他一眼?看出她这是在防备自己。

但宋晏辞并不在意,若这女人对?自己没有半点芥蒂那才是稀奇反常。

他状似寻常地?开口:“是裴谏之带你来的猎场?”

赵雪梨冷着脸,直白道,“那日杀我,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了慧大师的主意?”

宋晏辞没有半点险些杀人的心虚,他笑了笑,反问:“为什么?不能?是姜依的意思呢?”

赵雪梨立即驳斥,“这不可能?!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
宋晏辞道:“或许姜依早就厌烦了你,你死后,她没了拖累和掣肘,会自在很多。”

赵雪梨自是不信这些鬼话,“你若尽是这般挑拨离间,搬弄是非之话,那我们实在没什么?好?说的,你走罢。”

宋晏辞脸上笑容渐渐收起,作出认真的姿态,“说起事情,我倒是有一件想?要请教你。”

赵雪梨不想?知道是什么?事情,也不想?被他牵着鼻子走,便径直提出自己的诉求:“我要见了慧大师。”

宋晏辞嘴角勾起淡淡嘲讽,“要去告状?你以为他能?给?你做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