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裴霁云已经放过了自己?,只要宋晏辞和宋则一死,压在自己?和娘亲头上的铡刀才算彻底消失。

第四日时,众人?启程,继续南下?,途中几经追杀,却依旧安然无?恙抵达了南洛和南泽交汇之地。

唤云和挽衣,以?及一众铁骑也只奉命将人?送至此处。

临行前,唤云问雪梨可有什么话要带给?长公子的?

赵雪梨吹着异乡之地闷热咸湿的风,长途劳顿的脸上溢着几分疲倦,猝然听到长公子三字,心中一阵揪紧,半晌,沉默着摇头。

唤云垂下?头,还是勉强扯开嘴角笑着道:“恭喜小姐得偿所愿。”

随后领着一众人?马,快马加鞭折返。

赵雪梨落下?车帷。

了慧驱赶着马车渐渐步入南泽。

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,进入南泽的第一日,赵雪梨就病倒了,上吐下?泻,出?虚汗,晕晕乎乎,难受得厉害。

她们在一处临海的城镇中暂时安置下?来,姜依衣不解带照看雪梨,听见她眉头紧皱,难受得呢喃表兄二字,心中不是滋味。

在姜依看来,裴霁云同裴靖安是没什么太大差别的,都是强取豪夺,毫无?君子风范的小人?。

纵然此次得以?逃脱,是裴霁云善心大发?般突然放下?了,可他对姈姈造成的那些伤害是不可能随之消失的。

迫她嫁人?,囚在侯府,甚至让姈姈小产了一次。

诸多种种,令人?不齿。

姜依自然是不认可这个女婿的,但她没想到,姈姈似乎心中有他。

身为母亲,她陪着姈姈的时间实在太少,这几年又是女子心智、身体增长的关键时候,每年大年夜,她见到的姈姈都是一个新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