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、耳朵、心脏亦不是自?己的了。

那是一种极其陌生,却?又意外、并不难受的奇妙感觉。

她初时有过后悔,可?渐渐被他温柔动作取悦,得了趣味,那股子也就悔意渐渐消散了。

其实,这也没什么?大不了的。

雪梨又一次这般告诉自?己。

只不过因为裴霁云的梅开二度、三度,身子而渐渐浑身乏力,四肢彻彻底底软了下?来。

赵雪梨嗓子已?经嘶哑,难以承受地哭着哀求说不要了。

裴霁云忧心趴着会闷人,捞起雪梨软趴趴的身子,拨开濡湿的青丝,让其躺在柔软的头?枕之上。

赵雪梨现在已?经和水里刚捞出来的没什么?两样了。

裴霁云缓缓眯起眼,目光看进她布满了水汽的明眸,微微仰起头?感受暖和舒适的明媚天光。

这个漫长到没有边际的冬日,好像在悄然之间过去了。

可?吹拂的风、散漫的光,却?依旧是冷的、没有人情味的,带着乍暖还寒的不屈。

第97章 二月 缠春香

接连几日, 赵雪梨都在同裴霁云耳鬓厮磨,行夫妻敦伦之礼。

这种事一旦开了个口子,心中那层防线好?似就悄然转变, 裴霁云食髓知味, 不知节制,那些清贵君子的风仪都有些不复存在了。

雪梨也有些沉沦, 对此?予取予夺。

但情?欲暂歇时, 她开始忧心起自己会受孕, 一旦怀了孩子,裴霁云或许会放下猜疑防备,但自己逃脱的机会也会大大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