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已成定局的一个局面,她不哭着求饶让长公子心生怜惜就算了,竟还不死心地又跑了起?来?
这除了会激怒长公子,还能得到什?么?
不过这些下属却是有几分想错了,因为裴霁云似乎并不生气,至少面上看不出?来,只是任由赵雪梨做无畏举动,也不出?声,只慢慢驭马前进,透出?一种观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纵容。
只不过今日倒要令长公子失算了。
赵雪梨跑了没两步,旁边官道之上忽而又冲出?一伙蒙着面的黑衣人?,也是埋伏良久,一出?来就训练有素地拔刀杀向城门方向。
这一波人?足足有两百之多,似乎全是死士,如?洪流般冲过去时令惊蛰都有几分惊讶。
局势再次突变,雪梨被另一个轻骑单手?抱上马背,沿着畅通无阻的城外?官道疾驰狂奔。
此次赵雪梨没被横放马上,而是被身后男子带着盔甲的男子拦腰环抱着。
她两腿尚且发软,心跳擂鼓,忍不住频频向后张望。
透过漫天飞舞的烟尘和厮打在一块儿的混乱战场,雪梨同裴霁云冷冽眸光遥遥相触,她甚至从那?双沉着的凤眼之中看出?几分死死盯着自己的森寒之感。
雪梨打了个寒噤。
或许是她动来动去影响了男子,他不耐烦地冷斥道:“坐稳!”
赵雪梨原本还困惑这又是谁,听到声音后,立刻不敢置信地惊呼:“表弟!?”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这只黄雀竟是裴谏之?
实在是大?大?的出?人?意料!
可来人?就是消失了许久的裴谏之,他抱着雪梨,头一次从兄长手?中抢到人?,还是在眼皮子底下抢来的,心情好?不轻快,“怎么,见到是我来救你,高兴傻了?”
赵雪梨错愕地想:难怪他要将?自己全身上下都遮盖地严严实实。
如?今局面虽然令人?凌乱,可雪梨忽然觉得对于自己来说,这应当已经是最好?的了。
若是落入宋晏辞手?中,她下场凄凉。
若是被表兄抓回去,她怕是再无丝毫自在可言。
可裴谏之不一样,纵然他恶劣、纨绔、莽撞、总是趾高气扬,以使唤她为乐,但?对雪梨来说,从他身边逃走也是最容易的。
她还有希望。
雪梨劫后逢生,忍不住笑起?来,“表弟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他以为裴谏之为了避开裴霁云,会将?她藏起?来,可没成想,他道:“自然是回京!我立刻带你回京成亲,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拜过天地后,就算是大?哥也奈何不了我们!”
赵雪梨听得眼前一阵阵发晕。
她想了想,道:“表弟,我不要回京,你带我南下可好??我娘在南边儿,你若要同我成亲,先去拜见她可好??”
裴谏之还不知道姜依溺海“身亡”之事,闻言一愣,随即大?喜,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极好?的主意。
只不过,他道:“此事可行,但?我还需先回京一趟。”
赵雪梨问缘由。
裴霁云语气有几分不自在,“大?哥令我带兵驻扎在盛京外?,此刻我若不告而别,定当让他猜到是我抢走了你,我还需回去同他周旋一二,打消了他的疑虑。”
赵雪梨听了不免头疼。
她觉得就算裴谏之裹得再严实,可裴霁云也一定能立刻知晓来人?正?是自己的亲弟弟。
还回京周旋?岂不是羊入虎口。
她顿时打消了让利用裴谏之送自己去南边的念头。
还是越早分开越好?。
雪梨道:“我便不随你回去了,你将?我放到最近码头,我在船上等你如?何?免得回京后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