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换下,有个圆滑的官员想在他面前露脸,寻机说笑道:“晟殿下忧心国事,这喜服都?尚未换下,新娶的两位王妃怕是独守了整夜。”
现在国事已经谈完,只?从?表面来看?,宋晏辞可以算是最?大受益者。
二皇子一党争来的机会,就被皇帝白白送给他了,方才议中,宋晏辞甚至没?有说过半点自己见?解,可就这般轻而易举将两万兵卒拿走了。
在不少官员来看?,这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,所以说笑打趣一二也无伤大雅。
宋晏辞什?么也不用干,平白无故得了两万兵,压抑了许久的心也不不禁轻快一些。
他听这官员说到王妃二字,近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赵雪梨。
她独守空房?
宋晏辞扯了扯嘴角,这女人定然巴不得他不回去,死?了才好?,哪里会干守着,恐怕他一走,她便倒头睡下了罢。
他耐起性?子敷衍这官员两句。
二皇子最?是见?不得宋晏辞春风得意,皇帝不在,被扶着去寝宫歇息了,二皇子也不再藏着掖着,他讽刺道:“皇兄今日可真是恩宠非凡,即使是要天上的星星,父皇想必都?会设法帮你摘下来。”
宋晏辞侧眸,看?见?八风不动的裴霁云和一脸厌恶的二皇子,笑了笑,故意道:“是呀,父皇疼我,不仅令我同京兆尹结了亲家,甚至还与淮北侯结了姻亲,皇弟,你说我的命怎么这样好?啊。”
二皇子气歪了鼻子。
宋晏辞问裴霁云,“裴大人觉得我的命,好?是不好??”
裴霁云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眼?神,缓缓开口:“殿下福运昌隆。”
之前是深夜,御书房中虽然点了许多?灯,可却到底不如青天白日里看?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