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强硬却又不失温和地说:“姈姈,睁眼。”

赵雪梨睁开眼。

两个人又亲了一会儿,裴霁云忽然将手往裙下伸去。

赵雪梨原本已?经羞涩到麻木了,被亲得晕晕乎乎了,可还是被他这?大胆的动作弄得头皮一紧,立马清醒,“表兄,你做什么??”

裴霁云点漆黑眸看她一眼,面容清绝,眉目缱绻,眼神冷静。

他缓缓低头。

赵雪梨下意识抵抗,却被他强硬制住。

现在纵然已?经七月中旬了,可日头却算不上温柔,仍然是暴烈的、刺人的、没轻没重、无所?顾忌的。

尚衣局的这?处仅供换衣的偏殿中自?然是没有冰拿来消暑的,嫁衣层层叠叠,本就厚重,尽管此刻是已?经解开了,雪梨却依然感到自?己有几?分喘不上气?了。

轩窗外的天光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,脊骨酥麻,她实在是不堪承受,只好不由自?主、颤颤巍巍地阖上眼。

赵雪梨或许应该抵死不从,强硬反抗的,但她没有这?样。

她仿佛一下子?忘却了自?己在哪里,要做什么?,也感受不到时间流逝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约莫半盏茶,或是一刻钟,她头脑一片空白之?际,裴霁云终于放过她。

雪梨将无措、紧张又羞耻的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薄唇和挺翘鼻梁之?上,嗓子?颤到甚至半晌发不出声音。

裴霁云又扣住她的身子?,要亲她的唇,雪梨慌张偏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