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相思之情似乎才?草草得到慰藉。

宫里但凡有些?恩宠的都与曦贵妃有几分像,在这之中,瑾贵妃是最像的那个,不仅样貌像个七分,就连性子也有八分像,皇帝得了,如获至宝,一直宠到至今。

虽然众人不知道为何曦贵妃所生的皇子会流落民间,但这并不耽搁他们?几乎是下意识担忧起这位皇子若是真被?寻回之后,朝中局势会如何动荡。

一顿晚膳吃完,就到了沐浴休憩的时间,赵雪梨之前的院子还维持着干净整洁的模样,一看就知道有下人每日打扫。

她没带衣物,不打算沐浴,只?想在外?躲裴谏之一夜,可?将将入夜,裴宅就来了人。

裴霁云来接她回府。

赵雪梨听后,是有些?惊讶的,纵然她才?同表兄和好,但他委实太过忙碌,在她最初的预想中,两个人怕是又得三五天见不到一面。

结果才?入夜,裴霁云竟然就来这里接她。

她心里有几分莫名,像是心虚,但很快又觉得这没什么,自己完全可?以实话实说的。

出了院子,到了前厅,果然见到一袭官袍端坐在堂中、芝兰玉树,贵不可?言的裴霁云。

裴鹄是一家之主,即使夜里了,也得正冠纳履出来接待。

他神色恭敬紧绷,像在禀报什么事情,全然不复在雪梨面前的松弛。

裴霁云神色平淡地?听着,没有丝毫多余情绪,像一尊俊美无俦的雕像,他转眼?看见渐渐走进视线中的赵雪梨,才?逐渐溢出点滴笑意,又变成了端方温润的贵公子,温声?开口,“姈姈,天色不早了,随表兄回去如何?”

赵雪梨乖乖点头?,与裴鹄行?礼告别,跟在裴霁云身后出了裴府,上了乌木马车。

她有些?好奇,“表兄,你今日怎么回来了?”

裴霁云熟稔地?将她抱进怀里,“我若不回,姈姈怕是都要不着家了。”

赵雪梨道:“表兄,今日午间谏之表弟来找我,说要去喝酒,到夜里了就来蘅芜院,让我届时哭着去找老夫人告状,他顺势娶我为妻,可?是姈姈不愿意嫁给他,又担心表兄今夜不回,只?好想法子出来避一夜。”

裴霁云听了,面色有几分冷,“谏之还是太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