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理得很细致清雅,能看出主人的用心。
赵雪梨到了前厅,见只有李梁玉在慢悠悠看账本?,有些羞窘地走过去?请安,又为自己起迟了一事致歉。
李梁玉放下账本?,走上前笑着扶起她,“姈姈,我们家没有这些繁文缛节,策儿平日里在家亦是不用晨昏定省的,你?们能起得来,我却还想多?睡上片刻呢。”
赵雪梨微微愣住,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。
“你?义父早早去?当值了,你?祖父母方才用过早膳,出去?游逛了。”李梁玉说到一般,似了想起了什么,又接着道:“姈姈,往后你?若是要出了府去?玩,同我知会个去?处就好,我若不在,与李管家说上一声亦是可以的,旁的都没什么,只不过晚膳前必须回来。姈姈,义母并?非是要管束你?,京中?治安虽好,可你?到底是女儿家,天色暗了还是待在府里为好。”
赵雪梨还从没有得到过这样的自由,她将这些话在心中?过了一遍,只觉得有几分恍然和欣喜。
李梁玉见她半晌没吭声,问:“可是觉得哪里不妥?”
赵雪梨道:“没有.....多?谢义母...”
李梁玉笑了笑,摆手放她自己出去?玩了。
赵雪梨走出前厅后,去?膳堂吃过了早膳,然后安安静静回了院子。
倒不是她不想出去?玩,只是在宋晏辞尚未抓到的这个节骨眼上还是闭门不出,安分为好。
转眼又过了数天。
赵全?盛夫妻两人头一次来盛京,每日在外玩得乐不思蜀,都没空来雪梨跟前惺惺作态了。
李梁玉和裴鹄更是没有半点架子,简直是不像盛京权贵作风了。
赵雪梨在裴家过得极好,她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行?事,也不用战战兢兢,尽管心里藏着事,也却没再整夜整夜地辗转反侧。
临近四月末时,老夫人着人合了雪梨和江翊之的八字,没合出什么大的问题,就暗示江家在五月初可来上门提亲了。
但在江翊之来提亲前,却又发生了一个意?外。
他丁忧了一月,又得二皇子帮助,本?已是可以正常参加殿试、娶妻生子了。但是在四月最后一天,赵雪梨又听闻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江翊之的两位‘亲生父母’再次意?外身亡。
还是一样的落水,只不过一个溺死在了自家水缸,另一个死在浣衣的河边。
江府乱成了一锅粥,江翊之再迟钝,也知道是有人在针对自己了。
上门提亲一事不得不再次往后推迟。
他对那对便宜父母的去?世倒是没多?大伤感,只不过敌人在暗,做事又狠绝,令他总是如芒在背,不得安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