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的措辞说出来,“你...你们不是一直在找宋家人吗?我知?道宋公子藏匿在哪里。”
月孛卫首领垂下眼皮,不动声色注视着?赵雪梨,没有?说话。
“想来近些日子老夫人让我与江公子相看一事也?瞒不过你,我今日在京郊旧宅之中被宋公子挟持了,这才知?道原来侯府一直在追杀他。”赵雪梨将衣襟往下拉了几分,纤细脆弱的玉色脖颈上横着?一道惹眼又突兀的血痕,“宋公子拿刀威胁我替他做事,我....我马上就要嫁人了,实在不想同他有?任何?牵扯,遂来将实情告知?。”
“他让你怎么做?”
赵雪梨见他愿意管,压在心口的大石卸下了一点,“宋公子倒是尚未具体说要做什么,只让我三日后去旧宅找他,否...否则他就要找人毁了我的名节...”
高大的月孛卫首领听后,冷然一笑:“小姐,属下知?晓了,请您放心。”
他嘴上叫着?小姐,可话语里却没多少敬意。
但却叫赵雪梨紧绷的精神实实在在松弛了下来,她没有?立马走,而是又小声道:“...宋公子一向狡猾,若实在活捉不了,不惜代价杀了也是好的,总好过又被他逃走,惹来一些腥风血雨。”
首领目光落在雪梨面上,令她脸颊有?些微微发烫。
不管他是认为自己一个身为女子说出这番话是心思狠辣还是恶毒,赵雪梨都觉得?没什么要紧的。
宋晏辞被抓住其实不能令她彻底安心。
这个人睚眦必报,报复心极强,如果自己反复出卖他一事被其知?晓了,雪梨相信自己的下场一定很凄惨。
宋晏辞只有?死了,她才能完全放心,否则他活着?一天,她就要提心吊胆一天。
首领道:“属下领命。”
赵雪梨听不出里面有?多少认真的成?分,但她也?不好强求干涉对方,只能提上一提,希望有?用。
回到蘅芜苑后的两日,赵雪梨都过得?很是焦虑,第三日时这种慌张达到了前所未有?的地步,自天蒙蒙亮伊始她就在院子中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