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验了尸,说我?娘是失足落水,可......可我?不信。”
赵雪梨张了张嘴,声音变得艰涩起来:“......翊之哥哥是觉得有人故意杀害了令堂吗?”
江翊之点头,片刻后?,又摇了摇头,仿佛陷入了某种矛盾的思潮之中,“我?娘为?人谦和,邻里妯娌之间都十分和睦,从未与人有过龌龊争执,我?虽疑心她是遭人谋害而死,可一时之间却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,再加上她落水是在夜里,无人看见,我?们再如何不信却也?无从查起。”
赵雪梨体会到他话语间浓浓的无力之感,心情也?跟着越来越沉闷酸涩。
江翊之叹了口气,“......灵鸢,可以抱抱我?吗?”
赵雪梨觉得他实在是太过可怜了,哪里会忍心拒绝,她上前走了两步,笨拙地伸手环抱住江翊之。
江翊之一怔,也?缓慢伸手抱住雪梨,闷闷地出声:“灵鸢,老夫人给我?寻了一户人家,与我?爹商议好,只说我?幼时是被?拐走的,兜兜转转被?江家养了去?,江氏实则并非我?血亲,如此一来,二殿下再帮着说情,丁忧守孝一月便可,用不了三年,我?还可继续参加殿试。”
他声音沙哑,发?沉,“我?同意了,灵鸢会觉得我?不孝吗?可若是错过此次殿试,又不知要?等到何时了,我?已经弱冠之年,再耽搁下去?,出仕之路定?然越发?坎坷不定?。”
赵雪梨早就有几分猜想,此刻听他如此说,倒是没觉得太惊讶。
谋划没生出变故,她心下也?松了口气,轻声道:“翊之哥哥,你也?不想这样?的,此事只怪他人做恶。”
江翊之闻着近在咫尺的甜美馨香,手臂逐渐用力,将雪梨抱得更紧,他眼中有些冰冷,吐出的语句却仍然是软和的,“灵鸢,多谢你能这样?体谅我?,否则......我?真的不知道要?如何是好了...”
赵雪梨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两个人静静抱了会儿,江翊之好似才像缓过来一口气般,松开了雪梨,他内心不安地道:“灵鸢,这段日子,你多来陪陪我?好吗?”
赵雪梨本就心虚愧疚,再加上在她心中已经将江翊之当做了未来夫君,自?然不会拒绝,便点头应下了。
江翊之展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。
他们又说了会儿别的不打紧的话,这才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