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开袖扣和西装外套,白皙修长的手指粗鲁扯开领带时,说不出的色气。

声音也沙哑得要命:“等我。”

沈茵茵乖软点头。

莱伯特进浴室后,沈茵茵脸上的乖软瞬间消失。

一张漂亮的小脸上,是压抑不住的着急和恐慌,她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,将药剂扎进颈侧。

做完这一切,她跌跌撞撞地下了床,试图开门,却是徒劳。

窗外,月色皎洁。

可窗户却是锁死了的!

沈茵茵尝试了半天,发现这道锁根本就打不开。

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,沈茵茵急得不行。

更糟糕的是,抑制剂打下去后,她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好太多。

【系统、为什么会这样?】

沈茵茵捂住颈侧的雌性腺口,撑着强,浑身高烫,因为着急,声音里都带了点细微的哭腔。

系统查了一下后,面色也十分凝重。

【宿主,你的身体越来越不稳定了,你现在需要的是信息素转化剂!】

可她丢的就是信息素转化剂啊!

沈茵茵不得不感慨自已的倒霉程度。

【不行,我必须走,如果我雌性残次品的身份暴露了,就彻底完了……】

系统想说,其实按照莱伯特公爵对自家宿主的特殊程度。

或许,即便他知道了宿主雌性残次品的身份,也不一定会告诉别人的。

可沈茵茵从来就不会把寄托放在这种虚无缥缈的或许上。

星际法案规定了,如果有人帮助雌性残次品隐藏身份,或者知情不报的话,都是要受到严厉处罚的!

自已不过是个身份低微、不讨喜的雌性残次品罢了,她不相信有人会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。

或许曾经有吧,可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……

沈茵茵没有气馁,而是四处寻找起可以破窗的东西来。

此时,浴室里的莱伯特状态有些不稳定。

褪去禁欲装扮的他,站在花洒喷头下,冰蓝色长发被全部捋到了脑后,冰凉的水,冲刷过他那张线条凌厉完美的脸庞。

因为雄厚的财力,发情期一直被严格管控,从未失控过的莱伯特,此刻浑身滚烫。

他低垂着眼睫,属于兽人的本能迅速吞噬着他的理智。

他单手撑着墙壁,骨骼上覆着的性感肌肉,蕴藏着性感又危险的爆发力。

身体上交错的青筋暴起,水珠从身体滑落,却丝毫不能降温。

莱伯特没想到,从未失控过的自已,竟然会因为少女的主动而直接溃散。

可她并不是真正的雌性,也不能帮助他安抚他的发情期的痛苦和欲望。

今夜,莱伯特虽然存心试探,但他知道,少女的身份无非两种。

一种是无性别者。

另一种,则是雌性残次品。

因为也只有处境危险的雌性残次品,才会千方百计地隐藏自已的身份。

莱伯特并不介意沈茵茵的身份,即便是残次品,他也有的是手段为她隐藏身份,护住她。

他只是……不希望她对自已有所隐瞒。

又是一波汹涌情潮席卷而来,莱伯特将凉水开到最大。

意识混乱的他,并没有听到卧室里被水声掩盖的,玻璃碎裂声……

道尔顿回到庄园后,想到自已那个单纯又心大的小半奴,一直坐立难安。

明明自已的身份那么危险,却还要和别的雄性搅和在一起,她是真不怕死,还是太自信了?

客厅里,心绪不定的,并不只有道尔顿一人。

特洛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