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和掌心的触感过分滑嫩了。
看着瘦弱的少女,漂亮修长的腿被握着时,雪白软肉却轻易陷满了他的掌心和指缝。
喉结滚动,诺尔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,心跳声鼓躁起来。
他闭上眼,本该握住脚镯的手,却在黑暗中,再次,从下往上游移。
和那晚对雌性越矩时的举动一模一样……
这举动,在沈茵茵看来无疑就是耍流氓!
惊慌失措的她挣不脱诺尔的禁锢,便大声呼救起来。
恰好来传唤诺尔的两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,赶紧冲进去将诺尔拉开了。
诺尔睁开眼的时候,眼底尽是复杂的戾气。
他觉得自已可能是疯了。
不然为什么会把一个无性别者当成那晚的雌性?
可是,香气、铃铛声,还有伸进裙摆里时的细腻触感、和掌心握住的弧度……一切,都太相似了。
“米尔温先生,请您和我们走一趟!”
离开前,诺尔深深看了眼沈茵茵。
诺尔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,早就接到消息的哥哥诺顿,现在才到。
看到自已这个弟弟衣衫凌乱,心不在焉的样子,诺顿不悦地抿着唇。
而这份不悦,在发现对方将胸前代表米尔温鲛人家族的徽章弄丢时,达到了顶点。
“诺尔,你的家族徽章呢?”
诺尔瞥了眼胸口空荡荡的位置,抬手将额前耷拉下来的头发捋到脑后,露出了那张蛊惑人心的脸。
他不在意道:“可能是落在禁闭室了吧……”
诺顿神色冰冷,厉声呵斥道:“诺尔,你越来越荒唐了!”
和衣服凌乱,张扬不羁的弟弟不同,诺顿像个一丝不苟,古板沉稳的信教徒。
想到那个让诺尔更加不着调的神秘雌性,诺顿对对方的厌恶更强烈了。
而进出雌保会,显然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好在那个换衣间里的雌性,显然被诺尔的容貌迷住了,主动撤销了对诺尔的惩罚。
眼下的要紧事,是找回家族徽章才是。
此时,禁闭室里,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沈茵茵,还在苦哈哈地写检讨书。
听到脚步声,她还以为是催促的工作人员,头也不抬道:“就快写好了,还差一点点……”
诺顿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沈茵茵。
游轮那夜后,鬼使神差的,他搜索了关于她的信息。
深陷一雄一雌双谋杀案的无性别者,成了帝国三个顶尖雄性的阶下囚,却也是莱伯特公爵的小宠。
看着胆小孱弱,却又敢为了维护雄性兽人与雌性妻主据理力争。
漂亮、柔弱、勇敢、被霸凌……
她是所有矛盾的结合体。
如果诺尔喜欢上的雌性,能有这个无性别者的半分善良和勇敢,他或许都不会这样反感。
只可惜……雌性这种群体,他永远都不会抱有希望的。
高定皮鞋踩在地上,发出的有节律的声音吸引了沈茵茵的注意力。
她抬起头,看到去而复返的混蛋时,身体都僵硬了。
可刚才还像个疯子一样对她上下其手的人,现在只是冷淡地扫了她一眼,便移开视线,搜寻起禁闭室来。
沈茵茵一脸的懵。
逃也不是,不逃也不是。
她甚至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……
一会儿功夫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沈茵茵写不下去了。
她正犹豫要不要申请换个禁闭室时,身边的人突然蹲到了她的桌下。
“别动。”
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