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大,就连他们自已的雄父,也都是这样的。

不止是长久以来的规训,还有严苛到变态的雌性保护法,都让所有雄性无法反抗、也不敢反抗。

这一刻,沈茵茵突然有些理解了灭世者偏激的想法。

也难怪百年前会出现叛世军,甚至还有雄性将雌性囚禁起来。

长久以来星际对雌性过度的保护,和对雄性病态的打压,无疑会让一切都走向失衡的极端。

“怎么样,难受吗?”

贝拉上前一步,狠狠踩着尤里修长的手背,表情阴翳:“说!那个勾引你的无性别者到底是谁?!”

听到这里,沈茵茵才反应过来,尤里会遭遇这一切,竟然和自已有关。

不。

确切的说,是和格雷森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