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再退,裙子就要被扯下来了。

这个叫尤里的,单手撑在她的腰侧,半跪半压在她身上。

对方低垂着头,烟灰色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,只能看到白皙帅气的下半张脸。

薄唇紧抿,一副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。

沈茵茵委屈又生气。

对于这个同样被霸凌的雄性兽人,她心里是有一点点怨气的。

她觉得对方之前那么硬气,又刚强,怎么后来那么轻易的,就被压着欺负自已了?

而且,他还把她的嘴巴都给撞破皮了!

“你起来!”

带着哭腔,色厉内荏的好听声音,像是撒娇一样。

尤里抬起头。

冷酷的一张脸,以及眉宇间的阴郁不羁,让沈茵茵心脏都颤了颤。

同为被霸凌者,也是有强弱之分的。

沈茵茵怂的不行,抿了抿唇,又连忙放软了语气:“我是说、你压到我裙子了……”

第13章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?

尤里眼底的绿光波动着,他克制地将身体里躁动的兽性压制下去。

自已竟然已经沦落到,把一个无性别者,错当雌性,而差点失控发情的地步了吗?

想到这里,尤里周身气息愈发冰冷。

沈茵茵还以为尤里这是要迁怒自已,哆嗦着,站都站不起来。

事实上,尤里内心对沈茵茵并无厌恶。

甚至因为被迫欺负了她,还把她嘴巴亲破的事而感到有些内疚。

尤里抬起手本想帮忙。

可沈茵茵还以为对方是想对自已动手,吓得不轻:“你、你别过来!”

慌乱间,沈茵茵的裙摆更是被尤里不小心扯破了。

“呲啦”一声!

沈茵茵雪白纤细的小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
尤里被那白得晃眼的肤肉勾得心神都有些不稳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再次上涌。

在雄性兽人最年轻力壮的时候,负担不起抑制剂的他,在所谓的妻主那里也得不到任何安抚,无疑是痛苦而危险的。

沈茵茵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,心道不妙,连忙往后退。

可她刚动,清瘦的脚踝就被尤里烫热的掌心抓住了。

高热的温度,烫得惊人。

略显粗糙的指腹攥住她的时候,带着细微的刺痛。

“别动。”

年轻雄性欺身而近时,略带沙哑的好听声线响起。

沈茵茵吓得闭上眼,恍惚间,尤里带着热度的手拂过了自已耳畔的头发。

紧接着,是东西被捏碎的声音。

沈茵茵颤抖着眼帘,这才发现尤里的掌心躺着一个被捏碎的微小跟踪器。

“离格雷森那伙人远点……”

说完这话,尤里撩起沈茵茵的裙摆,盖住她的腿,并强迫自已移开了视线。

尤里自问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
只是,他在太多人的眼里看到过厌恶和恐惧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想在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无性别者眼里,也看到这样的情绪。

尤里起身离开,只留给沈茵茵一道清瘦挺拔的背影。

沈茵茵脑子一团乱麻时,一直静悄悄的系统冷不丁冒出一句:【宿主,这个叫尤里的也在名单上哦~】

沈茵茵没说话,只垂着脑袋闷闷爬起来。

想到原主不招人待见的事,这次,她没敢再挑僻静的小路,而是硬着头皮往人多的地方走。

和军校内穿着整洁昂贵校服的其他人比起来,衣衫不整、形容狼狈的沈茵茵简直格格不入。

四周投来的目光和压低的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