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臣不想做的事,谁都逼迫不了!如果有人觉得可以,那就试试吧……”

莱伯特说完这话,便转身离去了。

“莱伯特!你……”

都说莱伯特公爵富可敌国,尊崇超然的地位,和庞大的财力势力,可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
也因此,看着油盐不进的莱伯特,雌后气得脸色铁青,也不敢擅自动对方。

想到那个让莱伯特公然违背皇命的罪魁祸首,雌后红唇扯出一抹阴翳弧度。

呵、她动不了莱伯特没错,但还能动不了一个身份低贱的无性别者吗……

此时,从噩梦中惊醒的沈茵茵,面色惨白,鬓边的长发都被冷汗浸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