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隐晦的自嘲。

“我当然也怕,可是、我更怕我会被厌恶的雌性支配一生、折磨一生……”

“你不是也说过吗?这一切都是错的,既然是错的,那我为什么不可以选择其他我认为正确的路?”

“凭什么雌性可以肆无忌惮地虐杀雄性,我却不能拿她们做实验呢……”

“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吗?”

“她已经虐杀了好几个雄夫了,说不定下一个,就是你在乎的尤里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