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为了便于管教,你可以说说那天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吗……”
“诺顿”靠过来,认真询问的样子,让嘴里咖啡还没咽下去的沈茵茵呛了下。
她红着脸,别过脑袋,低低咳嗽着。
好在呛得并不严重,她咳了会儿就好了。
只是重新抬起头时,沈茵茵眼睑微红,本就透着湿意的眸子,更浸了一层晶莹的水汽。
原本端丽雪白的小脸,因为这点粉,顿时活色生香起来。
“这、这就不用说了吧?”
少女润泽唇瓣张合着,呵出的香热气息,夹杂着咖啡的醇香,更加甜腻了。
诺尔笑容无害:“你不说,我又怎么督促我的弟弟,让他改正呢?”
沈茵茵来前调查过,诺顿和诺尔虽为双生子,但性格却截然不同。
哥哥诺顿性子冷淡,严格自持,弟弟却性格跳脱,张扬不羁。
想到这,沈茵茵还是强忍着羞耻磕磕巴巴开了口。
“他、他就是闻我……”
“然后按住我,问我的脚镯是怎么来的……”
沈茵茵白皙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。
偏偏这时,刚才还坐姿端方的“诺顿”,突然偏过脑袋,在她颈侧闻了起来。
对方一边闻,还一边问她:“是这样吗?”
“他闻你,会不会是因为你身上太香了?”
俊美无俦的高大雄性,突然凑近了像条狗一样闻着自已,沈茵茵尴尬得指尖都蜷了起来。
对方说着,突然单手撑在她身侧,问:“那你的脚镯到底是怎么来的呢?”
“我当时都告诉他了,这脚镯就是艾文给我的,可他不信。”
诺尔不觉得沈茵茵会骗诺顿。
所以,对方那天真的没有在耍他?
倒是他错怪她了。
但他并没有停止戏弄对方,“还有呢?”
“他还、还摸我的腿……”
少女低软声线细若蚊声。
羞耻地咬着唇,不安低垂着的卷翘睫毛,莫名让人想要对她更加过分。
那天被打断的熟悉感和面前勾人的美色,让诺尔伸出手,再次钳住了少女柔滑的小腿。
他眼眸微眯,低沉的声音被拉长后莫名的暧昧:“是像这样吗……”
古怪的感觉,伴随着危险的警铃声驱使着沈茵茵慌忙往后退。
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她甚至不小心将手边的咖啡杯弄倒了。
温热的咖啡洒在沈茵茵的裙子上,沈茵茵无措地站起身,怎么擦都无济于事了。
被中断的诺尔,长眉微挑,到底还是保留了点基本的绅土。
“抱歉,是我吓到你了。”
“楼上右边的房间里有换衣间和洗手间,我带你去吧?”
沈茵茵现在怕极了这两兄弟,赶紧摇头,也不待对方说什么,提着湿哒哒一团糟的裙摆,细白小腿噔噔噔往楼上跑去。
人影消失在楼梯间后,诺尔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摩挲了下刚才碰过少女小腿的指腹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诺尔虽然性格桀骜,看似轻浮浪荡,但游轮那夜,却是他第一次碰别人,也是第一次那样下流失态。
第二次,则是对这个无性别者……
换衣间里。
沈茵茵找了半天,只勉强找到了一套宽松的衬衣西裤。
没办法,两兄弟都是雄性,自然不可能有女孩子穿的衣裙。
而此时,不可能下楼的诺顿,因为资源开发出了点问题,正准备换身衣服出门。
从楼上经过时,诺顿扫了眼客厅沙发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