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吗?”梁德帝语气冰冷。
“慧娘是被我带了回去,我本意是想留着将来用在魏王身上。”贺松宁不得不扯出了自已曾经的种种心思盘算,摊开来给梁德帝看。
“但我在益州杀了魏王,她自然就用不上了。我便将她驱逐出了府,后来她的下落我并不知道……”贺松宁说到这里,一下顿住了。
他也发现,他此时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不想认此事?”梁德帝说着,话音一转,“那便说一说刺杀之事吧。”
“你奔赴宣州后,朕在宫中遇刺。刺客大喊‘为章太子报仇’。”
贺松宁听到这里,猛然反应过来不好!
冷汗顷刻间便浸透了他的衣衫。
他先前不知道骨蒸病是一场戏!
但梁德帝把这算在了他的头上。
有了骨蒸病的事在前挑起疑心,再加上刺客之事……那么就算不是他做的,最终都全变成他做的了!
“这也是一场极妙的戏啊。”梁德帝冰冷地吐出声音。
“你先铺垫下是章太子旧部刺杀的开头,等到你从宣州回来,再有人刺杀朕,而你借机救驾,也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。朕的愤怒只会落在那些章太子旧部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