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宣王准备了什么,益州太远了……”他轻叹一口气:“当初朕真不该允许你们去益州。”
“但益州要抵御外敌,养军又要花许多银子,而乔腾在益州经营多年必然不甘让权,此地山匪也多……陛下不正是想着这些,才点了头的吗?”薛清茵懒洋洋地反问。
“你果然什么都看得清楚明白。”梁德帝脸上没有一点意外之色。
他顿了下,道:“看来宣王心中也明白。”
“但宣王怎么想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明白是一回事,心头所想又是另一回事。就好比一个人义无反顾地爱上另一个人,哪怕另一个人并不肯回头看他,他也不会因此改变心头的爱意。”薛清茵打了个对梁德帝来说,非常好懂的比喻。
梁德帝目光一闪:“你的意思是,宣王纵使明白,但心中仍然爱重朕这个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