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丝真情了。”梁德帝顿了下,“所以……你究竟为何如此平静?”
“因为……我很早就知道宣王会死。”薛清茵苦笑。
梁德帝面色微变。
她很早就知道章太子之事?
薛清茵低声道:“陛下告诉了我一桩秘闻……那我也告诉陛下一桩秘闻。”
梁德帝面色冷肃:“你说。”
为免去她后顾之忧,让她在他跟前真正坦诚起来。
梁德帝道:“就算是什么不该说的话,朕也可以恕你不死。”
薛清茵深深吸了口气:“不是死罪不死罪的问题……我怕陛下将我当做妖怪,要烧死我。”
梁德帝微怔,反应过来薛清茵口中的“秘闻”应当和章太子扯不上关系。
她根本不知道章太子之事……她要说的,是别的事。
梁德帝的心情好了些,他笃定地道:“朕不会如此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