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薛清茵再留在这里已经不合适了。
薛清茵有些茫然。
这次的事是冲着她来的吧?
但怎么好像……又仿佛是冲着公主府来的?
或者说,那位婉贵妃从一开始,就是打算的一石二鸟?
薛清茵想不明白中间的弯弯绕绕,就乖乖跟在宣王的身后往外走。
“阿娘!阿娘!”
她隐约还能听见院子里头呜呜咽咽的,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哭声。
落在别人耳朵里跟鬼哭狼嚎也差不多。
但薛清茵还是忍不住回了下头。
宣王注意到她的动作,问她:“他冒犯了你?”
到底是个傻子,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。
薛清茵摇了摇头:“他很听话的,我都疑心他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,一直嚷嚷着难受。”
宣王听到这里,不自觉地皱了下眉。
“然后我便叫他自已从井里打水上来冲一冲。”
宣王眉心一舒。
赵煦风何时听得懂人话了?
“一会儿殿下还是叫人给他捧碗姜汤喝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这厢说着话,走到半途撞上了匆匆行来的金雀公主。
金雀公主一见他们,顿时狠狠松了口气:“辛苦宣王。”
金雀公主是宣王的姐姐。
但二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情谊。
还不及四公主那一声“二哥”来得亲近。
宣王与金雀公主说话的口吻,也和与旁人说话无异,都是冷冰冰的。
他道:“还有个人在,若你处置不了,容易招惹上仇家。”
什么人能做金雀公主的仇家呢?
想必这个赵煦风来头不小!
等等……
不会这么巧,就是那日母亲口中所说的,赵国公的傻儿子吧?
薛清茵心头一跳。
第26章 我险些失了清白
那厢金雀公主脸色一变,用力地咬了下牙,然后沉声道:“今日多谢你了,此事我一定处理得滴水不漏。”
说罢,她又看向薛清茵,全然换了副面孔,笑道:“薛姑娘,改日咱们再约游船。……来人!去将我房中那个紫金色的匣子取来,叫薛姑娘带着一并回家去。”
不等薛清茵开口,她便紧跟着道:“莫要推脱,去吧。”
薛清茵只好闭嘴行礼:“谢公主殿下赏赐。”
金雀公主捏了下她的手,道:“你我如此投缘,何苦说话这样生分?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,她一提裙摆急匆匆地走了。
等薛清茵走到门口的时候。
金雀公主的紫金匣子也送来了。
匣子托在手中沉甸甸的,薛清茵拿了没一会儿功夫就觉得累得慌。
好在薛清茵的丫鬟还乖乖守在门口等她呢,这下一见她出来,便立刻迎了上来。
只是看也不敢看宣王,两股战战地道:“姑、姑娘,怎么这么早便出来了?”
薛清茵将匣子交给她,又叫她上马车去等着。
然后才问起宣王:“殿下能为我解惑吗?”
“嗯?”
“殿下怎么知道我被人骗走了?”
“金雀既然将你留给了我。”说到这里,宣王不自然地顿了下,因为这句的遣词听来有些怪异。不过很快,他便又自如地往下接着道:“她便不敢派人再来请你。公主府上的宫女,既然知晓我就在内室,怎会胆大包天到,擅自将你请走?要走,也该是请示过我之后,方才敢有动作。如此匆忙,自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是啊……
京中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