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?圣旨为何再三斟酌才放下来,便是因陛下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若朝令夕改,那成何体统?就算我如今告诉他们,我生不出孩子来,我还有些败家的怪癖,他们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贺松宁:“……”
薛清茵看向许家人,又道:“再则,与其装作不在意,哎呀不就是点御赐之物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还不如叫他们仔细看一看,瞧一瞧,心生敬畏之心,知晓我是个不能得罪的。从此我在许家的日子岂不是更加风生水起?”
贺松宁无语,但竟无从反驳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,他脑中飞快地闪过了点念头薛清荷若有她半分的耀武扬威,应当也活得更开心。
但转念又一想,他喜欢的便是薛清荷那份单纯。
等那厢众人欣赏完了。
薛清茵才大手一挥,命人收起来,抬入辛夷阁。
许家人回过神,再走到薛清茵面前与她说话,语气更加小心翼翼了。
贺松宁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