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根本就没有如果。
季简昀恨她,谢临序厌她,事已至此,她好像只能这样苟延残喘活着。
等再醒来之时,天已亮了,谢临序已经起身,而昨晚被推走的被子,也不知是何时重新盖到了身上。
她没多想,应当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老实,把被子又扯回来了,谢临序睡得沉了,哪里又知道。
她起了身,本来想去给敬溪请安,可又想到她昨日说这几日别去烦她。
一时间没了去处,便又坐在床沿边发了会呆。
离开秋闱还有几日,去报恩寺一事也不急。
而自己已经许久没往宋家回了......
宋醒月在谢家不得脸,那宋家的处境更不用说,国公府的人不会因宋家多高看她一眼,更也不会因她而高看宋家人一眼。
尤其当初她和谢临序在宴席上风流一回的事情出来后,宋父闹得尤其难看,同谢家人的关系早就闹僵,饶是他有想要攀龙附凤的心,却也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