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旁许久不曾说话的谢老夫人开了口。

她看向敬溪,问道:“这席面可是序哥儿媳妇摆的?”

敬溪停了话头,看向谢老夫人,她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却还是如实道:“是我操持的。”

谢老夫人疑道:“序哥儿媳妇嫁进来也差不多有两年多了,怎不叫她上手帮衬着你呢?莫不是你舍不得用她,将她当宝供着不成了?”

这话一半玩笑,一半疑惑,在场众人听到,却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
宋醒月在谢家处境如何,敬溪又为何不用她,大家都心知肚明,就连宋醒月自己都知道,谢老夫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
如今这话一经问出,听在人的耳中倒是有那么几分明知故问的味道了。

敬溪叫谢老夫人这话一说,面上表情也已维持不住,硬生生忍住没同她呛嘴。

众人也摸不清老夫人说这话的意图,在这时,老夫人却先笑道:“我也乏了,你们便先吃着吧,我回去歇着了。”

敬溪起身道:“我送母亲回吧。”

她倒是有些想知道,上回不过叫宋醒月去给老夫人传了一趟话,竟如何叫她哄得老夫人也偏着她了。

到底是花言巧语,惯会蛊惑人心。

这番想着,敬溪又往她的方向剜了一眼,便跟在老夫人的身后一道离席。

谢修好歹也做了那么些年的官,又凭着对敬溪的了解,也知她是跟在老夫人的屁股后面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