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上也仍旧要跟着在书房那处等他,可每等一回,就要在那宿一回。

谢临序大概也嫌麻烦了,没想到这回她竟也这般难缠,忍无可忍,便对她道:“你每回也等不住,倒不如回去睡得舒坦。”

宋醒月只是摇头,笑道:“不,有郎君在就舒坦。”

他唬她道:“你再这般,中秋那会我忙不急,也没功夫去同你闲逛了。”

她总这样,行事也好,做人也好,总是这样不着调。

好好的房间不睡,等他也总是等睡过去,却又非要缠着他。

宋醒月叫他说得紧抿唇瓣,末了也只是怯声声道:“我一个人睡不着......长舟,你陪陪我,或者叫我陪陪你也行。”

谢临序瞥她道:“好好说话,总这样糯着声做什么。”

宋醒月头都有些疼了,怎么现下说话也要管着了?

他要她硬气,那她也硬气了些,挺着脖子沉着声认真同他道:“我等你就是了,我这回断不会先睡着了。”

差不多到子时,两人才总算回了房,没有继续歇在书房那处。

两人上了床后,宋醒月早就困得不成样子了,可还是撑着气,扒在他的胸口道:“阿郎,不要累着自己了,累坏了怎么办呐。”

夜深人静之时,谢临序也难得没有冷着脸,没有沉着声和宋醒月说话。

他说:“秋闱过后,年底吏部很快又有一场大计。”

这段时日,季简昀回京,景宁帝重开早朝,又开始去议修道观一事,奏折一多,明首辅那边也不肯放他回去翰林院,可翰林的侍讲是他的本职,也不可废弛,一来二去,一个人当两个人用,再强悍的人也分身乏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