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已经从钱高誉被谢临序活生生阉掉的惊骇中回过神来,她在被子?里面听到钱高誉的痛呼声,掀开被子?,露出个角去看?,就见钱高誉下身被血浸染。
她见谢临序下一刻又要取他性命,反应过来后,赤足下床,从背后抱住谢临序,她说?:“不要,不要这样。”
她抱住他的手臂,制止他的动作,想要他不要继续。
杀了他,会很麻烦的。
虽然?说?现在这种境地也好不到哪里去,可是杀了他,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一些?。
宋醒月不知?道怎么就这样了,她只是躺在床上?睡了一觉,分明还没有到天亮,可所有的一切都变坏了,她不知?道,为什么事情就这样了,只是想让事情不要再?继续变得糟糕下去。
他不听她的。
谢临序只是说?:“回去,月娘。”
宋醒月见他不听,知?他现在一定气在头上?,她拼命地解释道:“我和他差点议过亲,我没办法,你?知?道我家里的情况,我很怕他,我得躲着他,我要哄着他,我......我没办法,我真?的没有办法,可是,你?别听他骗,我们什么都没有过,只是一些?花言巧语,你?懂的......”
“方才我只是挨过两个巴掌而已,一点都不疼,他也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,你?冷静一点好不好?他爹是尚书,你?不要这样,谢临序,冷静一点,他真?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谢临序的占有欲很强很强,宋醒月以为他是在因为她被钱高誉觊觎甚至说?是占有过而如此恼怒,恼怒到要杀了他泄愤的地步,她疯狂地解释着,她说?他们什么都没有,刚才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别这样,罪不至死。
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他下半辈子?都不好受了。
他杀了他的后果,是她承担不起?的。
谢临序听到宋醒月的话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他说?:“还说?什么都没做吗,这样欺负你?,也叫什么都没做吗。”
谢临序都不知?道该去怎么说?了。
他只知?道,宋醒月现在想的东西和他想的东西一定不一样。
她所能接受忍受的伤害,比他想的还要多,甚至到现在,她都在说?没有事,没有关系。
脸上?的巴掌印肿得老高了,还说?不疼。
她太能忍了,被人欺负了,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一直到现在,她抱着他的腰,妄图用她那纤细的手臂捆住他的臂膀时候,他才更加彻底清晰地明白过来,他和她之间,错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