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再多说?这件事,把方才的这件事抛之脑后,仿佛谢今菲没来?过,方才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,到了?晚些时候,便说?关门回家。
归家之后,宋醒月也果真不曾骗宋醒淼,说?是给她做好吃的,回去后就捋起衣袖进了厨房里头。
七月的天,白昼里已是暑气蒸人,日?头毒得能晒蜕一层皮去。待到金乌西坠,晚风才捎来?一丝凉意,吹散了?些许燥热。但厨房之中仍旧热气升腾,宋醒淼看她热得满脑是汗,便一直在一旁给她扇风驱散热。
姐妹二人在这里头也没待多久,一直到做完饭,宋醒月还是热得有些难受,身上被汗沾得难受,没甚胃口,让宋醒淼自己用膳,她先去净了?身。
一直到净过身,濯过发后,天已经泛黑。
说?是让宋醒淼先吃,可她却?是一筷子都没有动,非是要等?着宋醒月一起出来?。
宋醒月头发仍旧半湿,半落在身后,由着其慢慢晾干。
天热得很?,她也不拘于那?些零钱,房中放着冰鉴,否则热得很?,很?难受。
从前再热的时候也热过,再冷的时候也冷过,只是现?在又不是没有钱,何必叫自己热出病来?痛快。
没甚胃口,宋醒月只随便吃了?几口。
二人用过晚膳后,宋醒月搬了?一张藤椅在院子里头躺着凉快,宋醒淼闲不住,非要在一旁给她擦着未曾干透的发,拗不过她,只由着她。
她们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?着闲话,俨然已将白日?的那?些不痛快都抛之脑后,不再提起,丹萍偶尔也会插嘴说?上一两句。
天越来?越暗,暑气虽未全然消散,却?已让晚风滤去了?大半的燥热,回廊下挂着的灯笼散着幽暗的光,小院中蝉鸣声不曾停歇,偶有蚊虫叮咬,没人将这些放在心上。
宋醒月的头发差不多干时,他们话也说?得差不多了?,然而,才想起身,却?在此时,外头守门的侍卫匆忙跑来?传话。
是说?谢家有侍卫往这边来?了?,看样子是出了?什么事情,模样有些着急。
宋醒月问道:“是出了?什么事?”
那?侍卫回说?:“他们家的人让我?问谢小姐在不在这,说?她自白天来?了?锦春堂后就再没回去过谢家了?,到了?现?在也没人影,让人来?这里问问,说?是不是留在这了?。”
宋醒月听到这话,意识到了?不对的地方,她马上从藤椅上坐起了?身,惊道:“一直没回谢家?”
这么久了?,竟就一直没有回谢家。
宋醒月心下登时生出了?不好的预感,想到下午那?会莫不是太伤她心了?,她那?脾气一下子没受住,别是想了?不开,又难道说?是回去的路上出了?什么事情,现?下天快黑了?,这番危险......
一时之间?揣测万分,也开始担心了?起来?,她再有些坐不住,起身出门,去细细问起那?谢家的侍卫此番是何情形。
她小跑去了?门口,问他道:“你们家小姐现?在如何了?,可在四处都找过了??”
谢家侍卫回道:“约莫申时,傍晚时候,太太就叫人四处寻了?,寻没法了?,又忽想起是不是跟着回了?这里,太太遣我?来?唤你回去问一问。”
宋醒月听他如此说?着,哪里还能歇得下。
若谢今菲真出了?事,那?真算和她脱不开关系了?。
万一是想不开......
即便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应当不大的,可这么晚不归家,实在是叫人忍不住多想......
她道:“好,我?跟你去。”
这种情形下,人坐得住,心也定不住了?。
宋醒月胡乱将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