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皱眉道:“你分明就知?道我没?有?这?个意思。”
即便没?有?,可他现在在她心里面完全有?理由去这?样想。
谢临序知?道,自己?不管说什么宋醒月都不会听,他说什么,她都不愿意再相信。
他起身,坐到了床边,他伸手,将她揽在了怀中,他完全已经被她排挤开来,想说什么好像都已经不能说下去了。
不再多说,只是抱着她,仍旧反复的重?复:“我没?有?这?样想,真的没?有?......”
说他是晕过一回,力气?仍旧是那样大,宋醒月每次被他抱着,只觉得很难喘息得上?气?,只是这?回,相较于强势之外,能感受到另外一些脆弱的情?绪。
感受到了。
他埋在她的脖颈之间?,一开始只是说“没?有?”,到了后来,又说“不要这?样想”,再到后来,成?了“对不起”。
她侧开了头,没?有?认真听,只是任由着那些话传入耳中,却不做回应,不给反馈,任由他说着。
他说到最后,仍旧是没?有?得到宋醒月的任何反应。
他不再说了,说到最后不知?道是太?累了还是怎么,只是窝在她的颈间?,呼吸,喘息,热气?又透着冷,把人的皮肤弄得又冷又热,难受发?痒。
他最后说:“你别这?样,别这?样对我,不行吗。”
宋醒月终于大发?慈悲开了口,她道:“我什么都没?做。”
就是因为什么都没?有?做,才让人完全难以忍受。
谢临序沉默。
沉默着将她揽得有?些更紧。
两人都沉默着许久,最后,是他又先受不住,不知?是被情?绪压垮,还是被疲惫压垮,靠在她的肩膀上?就慢慢睡了过去。
宋醒月用了些力,好不容易将人放平,挪到了床上?。
第二日,是她早些醒过来,喊醒了谢临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