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松了一口?气?。
她以?后终于不用再去日日喝药了。
一边和着催生的药,一边喝着避子的药。
这实在是太伤身了,她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。
若是事情就这样败露,那就破罐子破摔吧。
她不知道谢临序要如何,可她就是不要再喝那些难喝的药了!
一片死寂之中,是谢临序先开了口?。
他看向医师道:“借一步说话吧。”
宋醒月不知道他是要去和医师说些什么,只?看着他和医师离开了此处。
同谢临序出去之后,医师先道:“奶奶这样做,也实在是太儿?戏了,还好是发现?得早,若是一直再这样吃下去,身子迟早是要亏损得不像话,再治也无力回天?了啊。”
谢临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攥紧了拳头,此刻,他也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他道:“开些养身子的药先吧,孩子的事情,不着急......”
医师也不知道这两个祖宗是在闹些什么,只?是长长地叹出了一口?气?,她道:“现?在也只?能这样了。”
医师就要离开,却又?被他喊住了脚步,他道:“烦请这事不要传出去,更?不要叫母亲知道。”
医师道:“哎,都省得的。”
敬溪对两人孩子一事很是看重,若是叫她知道了,绝对会出事。
宋醒月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外面说了些什么,只?没等一会,就见谢临序回来了。
她看不出他脸上表情为何,与其说是看不出,倒不如说是看不懂。
是怨恨?生气??其中又?好像隐隐夹杂着几分痛苦?
宋醒月见他走至跟前,高大?的身躯在眼前笼罩下了一片阴影。
沉重的气?氛让她忍不住想要后退,想要逃离,可是出路被挡住,退路已封死。
她的脊背已经死死地贴在椅背上,已经再没有一丝能够退缩的空间了。
谢临序不说话。
他的不说话更?像是一种无声的折磨。
不知是过了多久,他终于开口?了。
“难怪近来吃药也这般乖顺没再闹过,原来是背地里头偷吃着那些东西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没有一丝起伏,只?是在说到最后的时候,实在无奈地长叹出了口?气?。
他近在眼前,宋醒月瞥开了头,不愿说话,不愿与之对视。
似听到他指骨作响的声音,像是在极其忍耐着什么,可是,他的忍耐最后在宋醒月毫不留情地瞥开头去,一言不发地沉默着时,彻底崩盘,就像指头之间的两断骨节,在绷紧到了无法再舒缓的地步时,就这样“嘎巴”一声,错开了位。
谢临序站在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妄图逃离此处的宋醒月。
全身上下骨节都已经错开位来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用多大?的力气?支撑在这处。
“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解释的吗?”
他总是在问她要解释。
可是,这些事情的答案何其明显,又?还需要什么解释吗?
宋醒月道:“如你所?见,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喝避子药还能是什么缘由呢?除了是不想要孩子外,又?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。
他想要她解释什么呢。
就这一句话让谢临序脸上的表情变得错愕,让他难忍那些压抑的情绪,他眼中带着难掩的戾色与怒,他问她道:“你不知道这样做有多伤身子吗,你非要这样做?”
即便是极其克制,可嗓音之中仍是没能藏住那些情绪。
宋醒月只?是垂着头,淡声回道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