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自动揉着那个部位。
男人的小腹在急促鼓动,那几块紧致的腹肌像鱼一样,在他腹间游动,似是觉得难受,也可能是因为难耐。
他有没有喘,姜早听不到,也不敢去深思,只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下腹。
很快那几道流光再次出现,那鼓包里搏动的心跳也变得更加强烈,那块皮肉变得尤其灼人,烫得她手心发麻。
不一会儿,那个巨大的鼓包发生了变化,象是重新融化重塑一般,长出粗胀肿大的一根来。
看着从他胯间耸立而出的性器,姜早皱了皱眉,隐隐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仿佛什么时候也见过这样的情形,但她完全想不起来了。
那根性器粗大且长,顶端的龟头翻出的冠头比人类的要大上许多,茎身虽然光滑,却盘踞着不少狰狞的血筋,透出一股雄性的野蛮和强悍,看起来跟他漂亮的长相完全不同。
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奇异的香味,姜早从那根性器上错开眼,却对上男人的眸子。
他就这么站在那里,垂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似烧着一把灼灼的火焰,亮得惊人。
那样的表情,象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意识到这点,姜早脸上忽然就烧起火来,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罪恶感,感觉自己象是在亵渎一个纯洁的灵魂。
她只能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:这只是工作而已,是在采样。面前这个生物不是人类,他只是供人研究的生物,就像实验室里的其他动物一样,并没有什么分别。而且,她戴着手套,也不算直接接触。
这么一番暗示之后,姜早觉得舒服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