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,走路就能到。

姜早抱着胳膊低头往前走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感觉今晚尤其冷。

无论怎么抱住自己,仍旧感觉有冷风一直往她衣服里灌。

头顶总传来扑簌簌的声音,像是飞鸟扑打的翅膀,可抬头去看,却只见一片黑漆漆的天和一路萧瑟的灯。

她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今晚喝得实在太多,什么幻听、幻视全出现了。

一路走回酒店,姜早径直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,脱了鞋子倒头就睡。

酒精似乎在她体内发酵,人变得昏昏沉沉,连眼睛都懒得张开。

阳台上似有风经过,吹得树叶簌簌直响,她埋在被子里没有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