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颤动着眼睫,梗着脖子,脚步僵硬的往前走。

再没有什么比希望破灭要更让人难受的了。

她的脸像被冷风吹得石化,面无表情的。经过男人身侧时,仍旧控制不住窒住呼吸,强装镇定地越过他,朝前走去。

就像一个单纯路过的陌生人,冷静的从他身边擦过,朝着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走廊,一直走下去。

...

姜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。